企鹅父亲回来的时候,是林听云睁眼的第二天。
因为已经可以看清楚了,她也算是切身的体验及观看了一场企鹅父母‘交班’的场面。
只见外出觅食回来的企鹅父亲,圆滚滚的走到了母亲的面前,脚掌相对,低鸣着碰了碰对方的喙。
企鹅母亲站起身,以同样的方式低鸣、触碰。
而后才提起腹部,露出了被脚背兜着的两只幼崽,然后开始小幅度的挪步,蹭着伴侣身体,脚下轻轻地一拱一卸。
两只幼崽顺着母亲的脚背滑向了另一侧,稳稳地被企鹅父亲用脚面接住,挪去了对方的腹下。
一场企鹅幼崽的交接,在父母耐心温柔的动作下彻底完成。
企鹅母亲挪走了孩子,这才放肆的伸了个懒腰。
脖子往上拉伸,翅膀微微张开,一直不敢乱动的企鹅母亲总算是可以放肆的活动了。
她蹬了蹬小短腿,挺着自己黑白相间的身体,用喙轻轻地蹭了蹭伴侣的头颈,而后毫不犹豫地转身,踩着碎石和残雪,‘咯吱咯吱’地往海岸走去。
林听云从父亲的腹部底下冒出头,目光随着母亲的动作一路看过去,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们所在的岩石堆,离海很近。
难怪自己偶尔会听到海浪的声音,总觉得这里的地形十分奇怪。
他们现在所在地方是一片岩石区域,积雪很少,大部分都是交错着的岩石。
这附近的企鹅极多,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石碓,一眼看过去别说是海了,超过几十米就会被挡的严严实实。
再加上他们在岩石区偏高一点的地势,算得上是帽带企鹅里的黄金‘地域’,附近的企鹅大多凶狠吵闹,遮掩了不少海浪的声音和味道。
要不是今天父母换班,母亲一路往下走去,开辟了一条小小的通道。
父亲湿漉漉的皮毛又将大海的声音和味道带回来了一些,林听云都不知道原来他们离海这么近。
“叽叽!”
笨拙的企鹅父亲瞧见幼崽的大半个身体都快窜出去了,连忙火烧火燎的用喙将其往自己的肚皮底下塞了塞。
林听云被叨了一口,不疼也不重,乖乖地缩回脑袋,重新埋了回去。
今天打探了周围的情况,尚还稚嫩的小企鹅满足的睡了过去。
等再次醒来的时候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。
她和弟弟在父亲的嘴里